李敬看着李君肃,举起了酒碗。
李君肃看着面前两个酒鬼,只得跟着举起了酒碗。
酒水进入腹部,带上了点点暖意。
“宛城一事,实在是太荒唐了。”李敬放下酒碗,语气戏谑。
李君肃也放下了酒碗,这事确实离谱。
这事的离谱程度放在孟德身上看不出什么。
但放在一些雄主,例如重八身上,大概就是他被寡妇迷了眼,然后害死了长子标与徐答,让马氏与他终生不再来往一样。
放在威凤身上也是,因为女色,害死了承乾与尉迟敬德,外加一匹良驹,导致长孙氏与其不再来往。
不管放在什么领袖身上,这都是非常离谱的一件事,皇帝给孟德的评价,那都是往好了说的。
“哪怕将领,也不能过于沉溺女色。”白启擦了擦嘴角,接着摇了摇头。
这事太抽象了,继承人与能将因为君主被女色迷了眼,一同死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