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个四散而逃。
而那些接受痛苦的平民见状，挣扎着爬到了神像之前，吐了一口痰。
疼痛的消散，让这位平民，宛如新生。
平民看向冒毒，眼中居然出现了感激，还有对于真正神明的敬畏。
随着他站了出来，其余人，也一个个行动了起来。
只有女子，身为供奉它的侍女，没有动作。
很快，神像周边，只剩下了狼王，与女子。
狼王翻身下马，看着神像，似笑非笑的抬起脚，在女子不甘的眼神下，碾了上去。
“别看着，你也来。”
冒毒抬起手，女子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消失。
接着，女子站了起来，在她惊恐的眼神之中，缓缓走向了神像。
她十分惊恐，寒风浸入心脾，让人觉得浑身冰冷。
女子很快，就走到了神像面前。
接着，嘴唇不受控制的张开。
随着一口痰飞向神像，女子终于受不了了，两眼一翻，晕了过去。
“要是皇朝也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冒毒看着脚下的神像，摇头失笑。
身为理性而又冷血的狼王，他这么做，自然不是有什么怪癖。
想要统治一个地方，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，粉碎他们的尊严。
冒毒还是第一次，碰到脊梁跟尊严，与一尊破石像完全挂钩的蛮夷。
对于他来说，要彻底征服这里，太简单了，就像做梦一样。
要知道，虽然西域各部落虽然也供奉图腾，但最终追求的，还是自身强大。
当年他一统草原，废了不少功夫。
至于皇朝，皇朝就更别提了，哪怕人数够多，意志不坚的百姓够多。
但只要出一两个妖孽，就够了。
南北朝那么乱，出了个杀蛮令，直接让一个部族完全覆灭。
孝文帝主动选择融入皇朝，也受了冯太后不少影响。
冒毒想到这里，回过头，看着乌云密布的天色，不免叹气。
想要战胜皇朝不难，但征服那片土地，难如登天。
比起所谓的破石像，皇朝人其实也有自己信奉的崇高之物。
那两个字，名为故土。
“石像易灭，故土难覆。”
冒毒回过神，摇了摇头。
不过，正因如此，才更加激发了他的野心。
难，才有意思。
“单于，东西汗国的残兵，正在向这边集结。”
这时候，士卒走近，打断了感慨的狼王。
“等便是了。”
“我来收拢他们。”
“对了，愿意侮辱石像之人，可活。”
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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