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一种,她们三个好像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的错觉。
月缺想加入她们,是很容易的事。
只要她想。
枫能感觉到,月缺对她和观月,几乎可以称得上是“拿捏”。
她知道自己喜欢什么。
也知道观月的习惯。
月缺就好像比她还了解观月,也比观月更了解她。
而更让观月和枫十分郁闷的是,她们对月缺的了解,少得可怜。
那张脸永远是淡淡的,淡淡的平静,淡淡的疏离,淡淡的让人捉摸不透。
偶尔,月缺会说出一些话,做出一些事,离谱到观月瞠目结舌。
可她说这些话、做这些事的时候,表情依旧是淡淡的。
这也太可怕了。
这种被“看透”和“看不透”的感觉,实在让她们郁闷。
月缺是一个极致的淡人。
这是枫和观月讨论后共同得出的结论。
她的情绪像一面结了冰的湖,表面永远平静无波,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。
登基那天,她站在太极殿的御座前,看着满朝文武跪伏在地,脸上没有任何激动或紧张的神色。
只是平静地说了句:“平身。”
抄家那些世家大族时,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从府邸里抬出来,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。
也只是说:“充入国库。”
坑洞底层的那些病人被救出来时,有人跪在她面前哭喊着“青天大老爷”、“再生父母”....
她只是侧身避开,对身边的官员说:“好好安置。”
就连得知自己那些兄弟姐妹“暴毙”的消息。
她也只是点了点头,说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观月有时候会想:这个人,到底有没有心?
不是说她不好。
恰恰相反,月缺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君主。
她推广耐寒作物,让霜魄再也不用担心饥荒;她严惩贪官污吏,让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一夜倾覆;她提高军饷和抚恤金,让边境将士愿意为她效死。
她从底层选拔人才,让那些原本永无出头之日的寒门子弟看到了希望。
霜魄的百姓爱戴她,称她是“百年难遇的明君”。
朝臣们敬畏她,说她“手段凌厉,心思缜密”。
可枫和观月总觉得,这些“爱戴”和“敬畏”,对月缺来说,好像都无所谓。
她不在乎名声。
不然她上位的时候,也不会用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。
杀了那么多人,得罪了那么多世家,留下一地血腥和骂名。
她要是想要一个好名声,完全可以徐徐图之,可以慢慢布局。
可以在表面上维持着“仁君”的形象。
但她没有。
她选择了最快、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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