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咖啡店里出来，时间已经指向了九点左右。
在三四线城市，这个时间基本上街上都没人了，尤其是在气温较低的冬日。
但是东海不同。
这里几乎是不夜城。
哪怕是有雪花飘落，也依然挡不住人们出来过夜生活的冲动。
于是，乔舒带着周扬朝第三站前进。
步行街上，人潮之中，乔舒像个小姑娘一样，甩着胳膊，身体跟着轻轻扭动，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。
看了对方的手一眼，周扬把手轻轻收了回来。
如果是正常的男女谈恋爱，当女生如此大幅度，且贴近男生身体摆动双手的话，男生顺势就能拉住她的手。
但这是“精神恋爱”，周扬很知趣儿得把手收回去，省的出现了意外的触碰，破坏了这种默契。
乔舒大摇大摆得走了一会儿，忽然站住，扭头看着周扬道：“喂，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谈恋爱么？”
“啥意思？”周扬双手一摊，不懂啊。
“我的手都伸到你旁边了，拉一下能死啊？”乔舒嗔道。
“不是精神恋爱么？”周扬愕然。
乔舒掐着腰，气势汹汹道：“拉手也是精神恋爱，只要不上．床，就是精神恋爱。”
我去，这定义牛逼，周扬不由自主得竖起大拇指。
说得好有道理，我竟然无法反驳。
“你不拉着我的手，就会引来很多无聊男人的目光，懂么？这个时候你要宣誓主权才能够帮我挡住那些人的视线！”乔舒理直气壮得把手伸到周扬面前，“牵住！”
“没带绳儿，怎么牵？”周扬打趣儿了一句，然后哈哈笑着快走几步，超过了乔舒。
“敢占我便宜！”乔舒一跺脚。
“等等！”周扬立刻叫停，“我忽然想起，谈恋爱应该有点儿小情趣的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乔氏一脸戒备。
周扬淡淡一笑：“简单啊，做点儿小游戏。”
“来吧！谁怕谁啊！”乔舒开始撸袖子。
周扬一字一句道：“呐，我现在开始拍巴掌学马匹跑的声音，然后你回答我有几匹马，懂不懂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乔舒皱眉。
“看我给你示范啊！”周扬东张西望了一阵，拉过来一个路过的两个初中模样的女生。
“哥哥请你们帮帮忙……我们玩一个拍巴掌学马匹跑的游戏，会么？”周扬笑问道。
“会会会，来啊！”两个初中女生立刻来了精神。
然后周扬干咳一声，笑着连续拍手数次，然后问女生：“这是几匹马？”
“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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