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选在这,他盯着面前的铁衣,淡淡道:“汪迟近日在做什么?”
“按陛下吩咐,他在搜集秦王勾结朝中大臣的罪证,早出晚归,瞧着并无不妥。”
萧策应了声,又看他,“知道朕唤你来所为何事。”
铁衣平日虽是个榆木脑子,只知道将人直接弄死,或者换着法子弄死,可这点事还是能反应过来的。
“陛下要命臣去办宸妃娘娘的事,汪迟在宸妃这,对陛下的忠诚度有待商榷。”
萧策睨他,“理不糙但嘴笨,不怪你这些年总在汪迟身上吃亏。”
铁衣默了默,“臣知罪。”
“永州那边动静如何?”
“主体已建成。”铁衣道:“已经到了护坡固坝的最后工序了。”
他想了想,又适时补充,“谢怀瑾在不在可有可无。”
萧策冷笑,“朕给你十日来回,无论什么方法都给朕把人带回,不准叫汪迟发现。”
……
事实上无论汪迟知不知晓铁衣的计划,他的人都已经比那人快了不知多少,率先到达永州。
江岸边缘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谢怀瑾刚从林里下来,便有一卖莲子的老伯和他撞了个满怀。
莲子洒落一地,碰了灰,谢怀瑾立刻让人弯身去捡,一边从怀里拿出银子,“抱歉,这些多少,我赔给你。”
“谢大人客气了,这莲子就送给大家吃吧,您为了水坝劳心劳力,应该的。”
谢怀瑾莞尔,“庄稼人收成点东西不容易,我们吃是一码事,给银子是另一码事。”
紧接着不由分说,塞了一锭放入他篮子中。
“哎呦,大人,这太多了……”老伯有些激动,“我给大人们拿去再洗洗剥好,这莲子芯苦,吃了也苦,都是不要的。”
谢怀瑾身边人觉得有意思,“这里边起码成百上千颗,你怕是要剥到天黑都剥不完。”
“那草民给谢大人剥,”他咧嘴笑了笑,“银子毕竟是谢大人付的。”
谢怀瑾无奈地笑笑,随他去了。
待那些人三三两两退去,老伯还在细心地帮他挑,“这莲芯其实也能吃,还有清心泻火之用,只可惜呀,只要不喜,再有用的东西留着也是无用,大人觉得可是如此?”
谢怀瑾接的动作一顿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老伯笑呵呵,依旧盯着他道:“大人心里所想所念之人,如今就如这莲子一般。”
这句话落下,他起身扶了扶腰,“老咯,这些莲子怕是扒不动了,草民过几日再给各位大人送新鲜莲子抵债。”
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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