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被一股大力往前一拽。
暗门大开,整座观音像内部堆了满满当当的银子。
霍铮还未从那金银财宝上回神之际,身后一道冰凉的剑刃骤然抵在他颈侧。
汪迟站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,嘴角噙笑,“丞相大人可真是叫臣好等。”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等霍铮回神,观音殿内的烛火登时大亮。
赵家、军早已死伤无数,铺陈着倒在地上,而方才帮着他对付温代松的竟然是——
他瞳孔骤然袭上惊惧。
与此同时,观音殿外。
温代松之前安插的细作刚被人捆了丢到铁衣面前,他冷冷扫了眼,“扔进去,同那几个一起做个伴。”
看到这一幕,温代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过来偷军饷的赵家、军并非只有他派细作埋伏的那支,还有霍铮,而霍铮则是被萧策引来的,为的就是在今夜让两支精锐之间狗咬狗,互相残杀。
等杀的差不多了,萧策的人再扮成赵家、军给霍铮造势,步步逼自己。
从宸妃保胎设祭坛,到霍铮,再到腰牌,萧策一步一步将他推进这个牢笼中。
看似他有的选,实则别无选择。
萧策有一万个法子逼他认下。
将军饷放置不管,有颜明朗那封书信撕开破口,给他安罪名是迟早的事。
他若自己主动洗清,就掉入了现在这个局中。
温代松忽然笑了,惨淡阴鸷地抬眸,“陛下当真是好成算,臣钦佩不已。”
“丞相大人谬赞,”汪迟笑意森冷,“只可惜大人贪墨军饷,致使家国动、乱,按例当斩。”
“大人请好,君臣一场,陛下可是恭候你多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