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迟疑,“浑水摸鱼?”
叶氏勾唇,“当然,否则我跟你三伯将那孟青染带回来做什么。”
与此同时,地牢中,孟青染叩着铁门,“姑娘,我胸闷的难受,就求你让我透一口的外面的风可好?”
女使冷冰冰道:“孟姑娘,奴婢劝你,有这个空闲在这动心眼,不如闭上嘴多歇息一会。”
孟青染哽咽,“我关在这底下,处处都是土腥味,这是常人过活的地方吗?我一个好端端的官家小姐,被你们宋家诓骗来,做了局,便是连那庄子上的狗都不如,狗尚且被栓着好歹还能坐大门口,我究竟为什么要成天这般受罪?”
女使被她吵的烦了,预备不理她,可孟青染突然眼前一黑朝后栽去。
她吓得赶紧开锁,进去将人弄起来,“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仔细看,孟青染唇瓣都紫了,“好妹妹,算我求你,只要能吹会风,将我绑着也行,你瞧我身上现在挂的,那可是你们宋家的刑具,想跑也跑不掉啊。”
镇北王是武将世家,给她用的都是当初打仗扣押最高首领俘虏用的镣铐。
从未被人解开逃脱过。
女使终于松动,“别蹬鼻子上脸,只许片刻。”
孟青染千恩万谢。
到了上头,其实也不过是个杂物间,她坐在窗旁。
过了会,孟青染忽然道:“好妹妹,能不能帮我倒杯茶,有些渴了。”
女使一脸嫌弃,“就你事多。”
即便如此,还是转头去给她倒了。
此时,窗外的树枝忽然摇动,一群鸟雀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,就在女使未注意之际,一只斑鸠忽然停在了孟青染身边。
只是眨眼间,便瞧见她露出几分得意之色。
正当女使转身之际,斑鸠已然飞了出去,可还未飞到树高,却被一支利箭陡然射、了下来。
屏风后倏然传来一声冷笑,“果然是个不安分的。”
孟青染震惊之色不亚于夜晚中见了鬼,“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不放姑娘出来,又怎能见识到姑娘的好手段?”
叶氏看着孟青染,直白地点出,“你不是孟家女。”
或者说,从一开始,萧策就没打算拿孟家女出来应付宋家。
此人想来必定是某个死士罢了。
紧接着,捂的严严实实的温窈也从另一侧走了出来。
她目光冰冷,吩咐外面的人,“将那只斑鸠捡来我瞧瞧。”
死了的鸟落到手上,浑身上下什么也没有,温窈却掰开鸟喙,里面果然藏着一只小到袖珍的纸团。
里面的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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