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抬起头。
来人根本没戴面罩,就这么直白地对上他的眼,眸底染上些许惊恐,“是你!”
萧策勾唇,“高公公,盒子待的舒服吗?”
彼时,寿康宫,佛堂里的东西砸的稀碎。
就连那尊偌大的佛像都被利斧狠狠砍断了鼻,都说神爱世人,她虔诚供奉多年,却迎来这种结果。
贴身嬷嬷进来时,对此景却毫不意外,小心绕过狼藉后,躬身道:“回禀太后娘娘,高公公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贺太后暴怒之下,眼底猩红,“去,给哀家去查,到底是谁对那张拔步床动的手。”
与此同时,镇北王府内。
温窈已经快整夜没阖眼了,她也坐不住,在屋内来回地踱步。
李嬷嬷进来劝第三次时,忧心道:“小姐先歇息吧,若是熬坏了神就不好了,依奴婢之见,小主子从不做没把握的事,一切定会顺利的。”
温窈依旧疑虑,“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能将手伸到雍宁,可那是皇宫,要想逃出贺太后的眼线布防,除非他深宫内有人接应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荒谬,一个邻国之君在他国皇宫,指望谁给他接应?
萧策迟迟不归,她心根本无法落地。
温窈不折腾人,纯折腾自己,她让李嬷嬷先去歇息别管她,等实在困了自会去休息。
直到万籁俱寂中出现第一声鸡鸣时,东方已经吐出了鱼肚白,淡淡的霞光攀上云海,照下暖融融的橙光。
温窈思绪已经有些许恍惚,一转头没注意,骤然撞上一堵坚硬的人墙。
温窈微怔,“你回来了。”
萧策捂着胸膛,笑声从头顶落下,“阿窈是在担心我么?”
她肩膀终于放松,按捺住脾气问,“那床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萧策笑了笑,“露华说她故乡有一种杂耍叫魔术,便是在一个空间内进行叠层,再做一个空间出来,高鸿刚靠近拔步床,我便启动机关将他封在了里边,等人来后再将他放了出来。”
温窈恍然,“难怪我率先跌进屋内时,听见了咔嚓一声。”
提起露华,她由衷感慨,“露华懂的很多,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子。”
从管账,到各种特色的机关窍门,都是自己未曾见过的。
萧策目光专注,薄唇漾起笑,“在我心底,你不遑多让。”
温窈哽了哽,没直面他这个问题,叫来李嬷嬷,“嬷嬷将灶上热着的饭端来吧。”
托盘上桌,萧策低头睨了眼,酱烧肘子,糟熘鱼片,云腿炖鲜笋,还有一碟桂花糖藕。
他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