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住后槽牙,硬是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。
我勒个去,疼成这个样子,别说扶老太太过马路了,应该是老太太扶他啊!
赵四疑惑地回头:"小侯爷?"
"看什么看?"萧砚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脸色白得吓人,"带你的路!"
他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这点疼痛算什么?比起在病床上等死,他宁愿疼死在外头!
出去就有生机,幸好院子不太大。
"不就是几步路吗..."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"老子忍得住!"
可刚走到二门处,一阵剧痛突然从腿上窜上来。
萧砚舟眼前一黑,整个人跟喝醉了似的晃了两下,赶紧一把扶住门框才没栽跟头。
他暗骂一声,这破身子骨,走两步都打飘,还行善呢?
赵四见萧砚舟站了好一会,试探着问:"小侯爷要是不舒服..."
"闭嘴!"萧砚舟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,"本少爷好得很!"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站直。
现在绝对不能倒下——破系统不靠谱,如今就得靠自己,不出门,真的就等死。
"走!"他咬着牙迈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......
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,萧砚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青石板路被磨得发亮,两旁是古色古香的木质小楼,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"新鲜的梨子",几个孩童追着一只花猫跑过,空气中混合着炊烟、食物和马粪的味道。
"我多么想这是个梦啊!真穿越了啊!"他喃喃自语,一时有些恍惚。
正发着呆,突然听见路边茶摊上有人议论:"听说了吗?平西侯家那个小畜生又去怡红院了。"
"啧啧,都病成那样了还不消停...真的..."
"我表弟在济世堂做活,说那小侯爷得的可是脏病..."
萧砚舟听得脸都绿了,敢情整个青州城都知道他是个好色纨绔?
他踏出侯府大门走到街上,青石板街上顿时像炸了锅似的。
"哎哟我的娘!"卖梨的老汉手一抖,筐子差点翻在地上,梨子滚得到处都是。
几个正在跳格子的丫头片子"哇"地一声作鸟兽散,有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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