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说吧,这次柳姨娘派你来,打的什么主意?"
周管事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不敢开口。
萧砚舟冷笑一声,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冰冷的刀锋轻轻拍打着周管事油腻的脸颊。
"我说!我说!"周管事吓得魂飞魄散,"姨娘说...说这次一定要斩草除根...派我和莫七来...就是要..."
"要什么?"萧砚舟的刀尖抵住了周管事的喉结。
"要取小侯爷性命!"周管事闭着眼睛喊了出来,"但这些都是姨娘的主意啊!奴才只是奉命行事..."
萧砚舟眼中寒光一闪:"除了你和莫七,京城还派了多少人?"
"没了!真的没了!"周管事拼命摇头,"就我们两个,姨娘说人多了容易走漏风声..."
"很好。"萧砚舟突然笑了,那笑容让周管事毛骨悚然,"我这个人啊,最是记仇。别人怎么对我,我定要加倍奉还。"
他直起身,朝已经回来的阿福使了个眼色:"打断他的手脚。"
"小侯爷饶命啊!"周管事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,"奴才愿意当牛做马..."
阿福已经抄起一根粗木棍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:"周管事,您忍着点。"
阿福捂住周管事的嘴,痛苦的呜咽声,"呜呜呜——!"
"很好。"萧砚舟突然笑了,那笑容让周管事毛骨悚然,"阿福,火油可泼够了?"
"回少爷,里外都泼遍了。"
小桃随后蹦蹦跳跳地过来,手里新点了一支火折子:"少爷,现在烧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