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好!'裁撤冗官'、'改革税制',哪一条不是当务之急?"
左相高廉趁机上前一步,眼中精光闪烁:"陛下圣明!萧砚舟此子确有经天纬地之才,其'新政三策'正可解我朝积弊!"
皇帝提笔蘸满朱砂,在萧砚舟的卷首挥毫写下八字:"识见宏远,有宰相器。"
朱砂淋漓,力透纸背。
右相徐闻见状,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与吏部尚书曾贡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,两人心中俱是一沉。
"识见宏远,有宰相器"这八字评语,自今上登基以来,还是第一次用在举子的身上。
徐闻垂首掩饰眼中的阴鸷,心中暗道:"看来此子已入圣心,皇上改革之意昭然若揭啊。"
他悄悄瞥了眼身旁的曾贡,见对方也是面色凝重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曾贡用袖子擦了擦汗,心中盘算:"必须尽快与礼国公商议,绝不能让此人成为皇上的得力干将。"
工部尚书郑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泛起一丝冷笑。
他故意提高声音道:"陛下慧眼识珠,萧砚舟此子确实不凡!"
皇帝将朱笔搁下,目光扫过殿中众臣,最后落在右相等人身上,意味深长地道:"朕期待萧爱卿能为朝廷带来新气象。"
徐闻等人连忙躬身称是,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们知道,一场关于朝局走向的暗战,就此拉开了序幕。
"传旨!萧砚舟,钦点状元!"
殿内霎时一片死寂。
右相徐闻面色灰败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朝服袖口,指节发白。
吏部尚书曾贡更是面如土色,额头渗出细密汗珠。
而左相一派则难掩喜色,工部尚书郑岩甚至忍不住轻咳一声,以掩饰嘴角的笑意。
皇帝冷眼扫过殿中众臣的神色,心中如明镜般透彻——这表面上是为萧砚舟的状元之位争执不下,实则是朝堂上改革派与保守派的生死博弈。
两派积怨已久,如今更是剑拔弩张,寸步不让。
"萧砚舟......"皇帝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。
他选择这个年轻人做状元,固然是欣赏其才华,但更多的,是想看看这把新铸的刀够不够锋利。
若能经得住朝堂的磨砺,破除积弊,他自然不吝封赏;
但若就此被打压得抬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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