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很快恢复如常:"女儿知道了。"
这边柳姨娘已被引至花厅,见李氏出来,连忙上前见礼:"高夫人,冒昧打扰了。"
李氏脸上堆起笑容:"柳夫人客气了,快请坐。"
她目光扫过萧韵怡,"这位就是府上三小姐吧?真是标致。"
萧韵怡红着脸行礼:"见过高夫人。"
众人落座,丫鬟奉上香茶。
柳姨娘轻啜一口,赞道:"好茶!不愧是左相府,连茶都比别处清香。"
李氏微微一笑:"柳夫人过奖了。不知今日前来,有何贵干?"
柳姨娘放下茶盏,叹了口气:"实不相瞒,我是来赔罪的。"
"哦?"李氏挑眉,"此话怎讲?"
柳姨娘面露愧色:"前些日子听闻,我家那个不争气的...就是被除籍的萧砚舟,居然对贵府大小姐有非分之想。"
她摇头叹息,"我实在羞愧难当。"
高云舒手中茶盏微微一颤,但很快稳住。
李氏脸色沉了下来:"确有此事。不过相爷已经回绝了,柳夫人不必挂怀。"
"怎能不挂怀?"柳姨娘掏出手帕按了按眼角,"那孩子从小就不学好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。也不知怎么的,大了突然开窍,仗着小聪明竟考中了状元,还被宣扬成浪子回头。"
李氏冷笑:"浪子回头?我看不见得吧。"
"高夫人说得极是!"柳姨娘仿佛找到了知音,声音都提高了几分,"他中状元后回府,那叫一个耀武扬威!逼着我这个姨娘给他下跪不说,还把他弟弟...我那可怜的水儿打得吐血,至今卧床不起啊!"
高云舒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惊诧。
"竟有此事?"李氏拍案而起,"如此不孝不悌之人,简直禽兽不如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