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来刘大人还想再体验一次?"
"大人饶命!"刘主簿惊恐地往后缩,浑身抖如筛糠,"下官招!都是包大人指使的!那些赈灾银两,七成都要孝敬给他...军饷克扣的钱,六成都要送到包府..."
萧砚舟收回手,冷笑道:"不要心存侥幸,全都写出来。"
待刘主簿写完最后一笔,林墨仔细检查供词,低声道:"大人,现在口供、人证都有了,只是还缺物证..."
萧砚舟轻轻掸了掸衣袖:"抓大鱼得先断其枝干。郑彪这个先锋营指挥使,就是包正最锋利的爪牙。"
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"先拿下郑彪,断了包正的臂膀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"
他转向石头:"去准备一下,明日以商议剿匪为名,请郑指挥使来府衙一叙。"
林墨会意地补充:"府衙里原来的衙役都不可靠,你要注意。"
石头点头应道,“是的,大人,明日我会安排咱们自己的弟兄埋伏。”
“来人,将刘主簿押回去。”
萧砚舟看着刘主簿被衙役拖走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深思。
他抬手示意石头靠近,压低声音道:
"今晚你带几个咱们自己人,埋伏在牢里。"他指尖轻叩桌面,"我不信包正会这么轻易让刘主簿活着。"
石头眼中精光一闪:"少爷是担心..."
"灭口。"萧砚舟冷冷吐出两个字,"刘主簿知道的太多,包正绝不会让他活着上堂作证。"
林墨闻言立即补充:"要不要把刘主簿换个地方关押?"
萧砚舟摇头:"不必。正好将计就计。"他转向石头,"你带人藏在牢房暗处,记住,要抓活的。若能抓到包正派来的杀手..."
三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"属下这就去安排。"石头抱拳领命,"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"
萧砚舟走到窗前,望着渐暗的天色,轻声道:"今晚,或许能钓到一条大鱼。"
夜色渐浓,州衙大牢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几盏油灯投下摇曳的光影,将牢房的栅栏拉出长长的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