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人。"
"嗯。" 萧砚舟忽然叹了口气:"前几年我浑的时候,可没少让他们操心。"
沈云愣了愣:"夫君说的是..."
"那时候被人蒙蔽,总觉得自己能耐大,听不进劝。" 萧砚舟的声音低了些,带着点自嘲,"舅舅气极了,拿着家法追我半条街,说要跟我断了亲。现在想想,他哪是真要断亲,不过是恨铁不成钢。"
他想起当年自己被萧砚水挑唆,吃喝嫖赌的事。
沈砚清屡次规劝,他也不知悔改。
那时候只觉得他们多管闲事,如今再想,全是长辈的苦心。
沈云静静地听着,忽然握紧他的手:"都过去了,现在舅舅多疼你。"
"可不是嘛。" 萧砚舟笑了,"今儿你没见到他有多高兴。"
马车碾过一道石板缝,宁儿在沈云怀里动了动,咂咂嘴又睡熟了。
"对了夫君," 沈云忽然想起什么,"明日我想去看看京郊的农庄,顺便瞧瞧浮光锦作坊的选址,小桃说那边的水土养蚕丝,织出来的锦缎更亮。"
"我让铁头陪你去。" 萧砚舟点头,"早去早回,傍晚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荔枝肉。"
马车过了正阳门,街面上的喧嚣渐渐淡了些。
萧砚舟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—— 回京路上他本打算,安顿好家眷就去拜见三皇子。
可转念一想,按下了这个念头。
京中不比地方,官员攀附皇子是大忌,多少人因为站错队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
马车拐进梧桐巷,府里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,李叔正领着丫鬟在门口张望。
萧砚舟掀帘下车时,抬头望了眼天边的月亮,清辉冷冷地洒在门楣的 "平倭伯府" 匾额上。
他知道,从明天起,这京都府尹的差事就要正式铺开。
查案、审案、整治街面,桩桩件件都得拎得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