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新规,你们都瞧瞧。” 萧砚舟把纸卷推过去,“这些条款,就是专门对付近来那些勋贵子弟滋事、不守规矩的乱象。”
周显赶紧拿起纸卷,才看了几行,脸就白了。
第一条就写着 “勋贵子弟无故驰马伤人,罪加一等”;
第三条更厉害,“凡在街市斗殴、欺凌百姓者,不管出身啥样,一律枷号三日”;
最让他头皮发麻的是第七条 ——“勋贵子弟犯法被抓,除了依法惩处,还得亲自去京城三街六市宣读自己的罪行,给旁人提个醒”。
“大人,这…… 这怕是要捅马蜂窝啊!” 周显手指抖着指向第七条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让勋贵子弟当众认罪,他们哪儿能甘心?到时候咱们府衙的门槛都得被踏平。”
张启年也跟着点头:“大人,这些怕不会好执行,咱们这是要跟所有人作对呀?咱们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。”
“过不去也得过。” 萧砚舟语气挺坚定,“他们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的时候,咋没想过老百姓过不过得去?”
属官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再反驳。
萧砚舟连英国公府都敢动,还怕得罪其他勋贵?
这点大家心里都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