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弥漫着稀薄如雾的各类能量微粒，缓缓飘动，在某些地方汇聚成浅浅的溪流。
这应该就是逸散在天地之中的自然灵力。
再往上的高天。
他甚至能见到道道有规律，纹路繁杂的流光在流淌。
那是云霞阵的阵纹和珍阵中储藏的力量。
“这就是天地本来的面貌吗？”
林珂深深吸了一口气，震撼于这超乎想象的视角。
这“阳瞳”所见的，就是原先的世界，只不过是剖开外表虚像，直见本质的世界。
他心念微动，低头看向自己。
黑暗中，一个由浓郁灵力、精神力构成的，内部蕴含着复杂能量回路的人形之躯赫然映入眼帘。
尤其五脏六腑和丹田位置尤其明亮，好似一轮轮小太阳在燃烧。
那是他身体力量的核心区域。
“不可思议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，声音中难掩激动。
这不单是看破虚妄之眼，更是直视根源之目！
拥有了这能力，世间万般术法、诸般能量运转又如何。
在阳瞳面前，还有何秘密可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