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内部崩裂。
杨戬抬起头，那双曾洞察九幽、明辨三界的凤目之中，此刻再无半分对天庭的敬畏，只剩下一种刺骨的冷冽。
此时此刻，天空之上，那金色的法旨仍在半空舒展，其上每一个字都流淌着天道法则的威严。
然而，这辉煌落在杨戬眼中，却显得无比讽刺。
“哼！”
“尔等回去告诉玉帝，本君，可不愿当这个什么司法天神！”
冷哼了一声，杨戬直接转身，玄色战袍的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，再不看天空中的天庭众神一眼。
那背影，孤高，且充满了无声的抗拒。
高天之上，一众手捧玉旨的星官，彻底僵住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，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。
荒谬。
二郎显圣真君，杨戬，竟然当众抗旨？
而且是拒绝了司法天神这等足以执掌天规、位高权重的美差？
此时哮天犬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它看着主人那决绝的背影，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气从胸腔中涌起。
这才是它的主人！
它猛地挺直了身体，前爪交叉抱在胸前，昂首挺胸，试图用自己最威严的姿态，去“狗仗人势”一番，让这些“走狗”看看真正的狗应有的气派。
可它刚摆好姿势，就看到杨戬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庙宇门口。
它顿时急了。
威风可以以后再耍，但花果山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，自己可还有好多细节没给主人说清楚呢。
哮天犬立刻舍弃了那副装出来的威严模样，四肢一蹬，化作一道金光，急匆匆地追向了杨戬。
……
不久之后，天庭，凌霄宝殿。
下方战战兢兢回报的传旨星官，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至高无上的御座。
玉帝端坐其上，面无表情。
可他周遭的空间，却在微微扭曲，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意弥漫开来，让整座凌霄宝殿的温度都骤然下降。
“好一个杨戬。”
许久，玉帝的声音才缓缓响起，听不出喜怒，却让下方的星官魂飞魄散。
他目光之中浮现出的，是冰封万物的寒意。
“再去传旨！”
玉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告诉那杨戬，本帝允他统天庭兵马，授兵马大元帅衔！”
他再次加码。
反正拿下哪吒等人，也需要一位统兵大将。
这个位置，这份兵权，是三界多少仙神梦寐以求的荣耀。
他不信，这般优厚的条件，那杨戬还有理由拒绝！
然而，第二次的法旨下界之后，连灌江口的上空都没能停留太久。
传旨的星官，甚至连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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