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哥……没了！”
手下们牙关紧咬，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淌下来。
马南沙也绷着下颌，腮帮子鼓得发硬。
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，地下圈里的刀光血影早就不陌生。
可被人踩到家门口，当面折辱，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！
可是，又能如何？
“海爷……”
见马南沙一声不吭，张全身子一颤，声音发虚，“他老人家……真回不来了？”
有海爷在，他们尚有一搏之力。
海爷和他身边的杀神剑魔，就是整个东南地下势力的脊梁。
就算萧冲带着三兄弟联手围攻，对上剑魔也不敢断言必胜。
可如今海爷杳无音信，东南还有谁挡得住萧家的铁蹄？
“要是海爷回不来……”
马南沙嗓音低沉，却字字带刺，“我宁死也不会向萧家那帮畜生低头！”
杀了自家兄弟，还想让他跪地效忠？
痴心妄想！
混这行的，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
他马南沙就算横尸街头，也绝不当萧家的走狗！
“可另外两个老大已经投了！”
张全急得声音劈了叉，“再硬顶下去，咱们兄弟一个都剩不下！”
“怕死就别出来混！”
马南沙怒目圆睁，冲张全吼道，“谁腿软，现在就滚！”
张全咬紧后槽牙，双眼血红地喊：“命可以不要，但雄哥的仇必须报！”
报仇？
拿什么报？
就算萧冲站在他面前，他也近不了身。
光是那三个贴身高手，就能像碾虫子一样把他碾成渣。
海爷不在，东南还有谁能跟萧冲掰手腕？
“王羽！”
马南沙猛地抬头，一声暴喝撕裂空气。
“王羽？”
张全和众人一听这名字，脊背顿时一凉。
王羽，是他们心里另一个噩梦。
当初手脚被打断，就是因为在云城不知死活地挑衅他的地盘。
比起萧冲，王羽同样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！
“大哥，王羽他……”
“至少他守规矩，不会把人命当草踩！”
马南沙压低声音说道。
出来混，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口饭吃。
这些在暗处打滚的人，若有洗白的机会，谁真愿意天天提着脑袋过日子？
亲眼看着林武死在眼前，对马南沙来说，是一记重锤。
多少年没见血了，如今却直接出了人命。
混得越久，反而越惜命。
现在他彻底明白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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