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有急事儿的人。三个人坐在马车里,有说有笑地往家里赶。
当看到家里多了好多陌生人,但却充满欢声笑语之时。
还有院子里那么多空地都晾着各种草药,满院子都是药香,李尔雅震惊了。
冯墨扬更是一脸的欲言又止。
难道他这个小徒弟当上县令以后,多了一个到处捡人回家的习惯不成?
小小年纪,捡回来个大夫,倒是挺厉害。
“姐、师父,我给你们隆重介绍几个人。这几位都是同一家的,从老到小,无论男女都是会医术的,传了几代的医学世家!”
李牧承将自家姐姐往前推了推,“这位是我姐姐,从出生到现在也才过了几个月的好日子。劳烦婶子们帮忙调理调理。”
又拽着自家师父的手臂,走到了最初救过的那位老大夫面前。
“周神医,帮忙给我师父把把脉,也好让我这个徒弟安心些。”
虽然师徒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但李牧承是真孝顺,有什么好事儿真想着冯墨扬。
冯墨扬感动的不行,一颗心都柔软的不得了。
虽说冯墨扬日子过得不错,但常年要处理不少琐碎的事,还有不少烦心事一直在心里装着,身子骨自然没有表面上瞧着那么健康。
“冯院长,你这身子骨可得好好养养,尤其是心。里面的东西该放下就放下,该丢掉也要丢掉才好。”
冯墨扬笑着点了点头,他能听懂对方的言外之意。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老夫能做的事情有限。”
李牧承懂了,师父的心事太重,已经严重影响了身体健康。
若是做县令之前,李牧承也会纳闷师父桃李满天下,有什么好放不下的。
可他当上县令之后,知道了太多的秘密,也清楚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“能否开一些方子调养?哪怕作用不大,但有一丁点儿用处也好。我师父这人觉浅,常年失眠。”
冯墨扬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。
虽然李牧承在南城书院时,确实在自己院子里住过一段日子。但师徒俩又不是共处一室,这孩子怎么就知道他失眠的呢?
李牧承也看出了冯墨扬的疑惑,笑着为其解惑。
“我有好几次贪杯,喝了太多糖水。夜里起来去茅厕,都会看到您房间的烛光很亮。”
南城书院的事情确实多,但还没到凡事都需要冯院长亲力亲为的地步。
如沈修竹这样兢兢业业认真办事的人不是没有,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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