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当众要了那女人的命?
敲打自己这事儿应该不成立,毕竟县丞去找自己过来是突发事件。下面的事自己完全可以不走这一趟,派典簿过来处理,或是找知府借人去查都是有可能的。
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,那个女人必须死。
原因很简单,自己的到来让某些阴谋暴露了。女人明明能活下来,但却为了保全自身不得不推出这个女人,最终只能让女人背着胡搞的名声,把这件事遮掩下去。
男人死在屋子里这种事,外面没有奇怪的脚印,大门好好的,篱笆架子上也没有痕迹,只能是熟人作案,还得是经常出入村长家的人。
“死亡时间能确定吗?”
李牧承突然开口冲里面喊了一声。
“十个时辰以内,推测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。”
夜里作案,那就只能是院子里的人了。
“床榻上发现残留元阳,但尸体上并没有。推测与死者无关,是别人所留。”
听到这里,李牧承越发觉得,村长此人极为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