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达不清楚自己想法的人,哪怕卷面分再高,南城书院也是不会要的。
“把你的身份文牒拿出来,给本官瞧瞧。”
李牧承有些怀疑对方的身份,质疑他是否真的是南城书院的学子。
南城书院的请假制度,李牧承也是知道的。
非直系血亲婚丧嫁娶,不予批假。如若非得离开书院回家,按旷课处理。
无理由旷课次数超过三次,直接开除,连劝退互相拉扯的环节都省了。
南城书院就这这么个规矩,不然也培养不出那么多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。
因此,南城书院走出去的人格外团结,因为在一块儿的时间太长,出糗的事也都是一箩筐,谁不知道谁啊?
若是走读的学子还好说,可这人家里并不在南城书院所在的镇子里,只能是住在书院宿舍里的。
再瞧他的年龄,李牧承肯定他是比自己早入学的学子。可此人,李牧承愣是半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“我没带身份文牒回来,守门的衙役看我是南城书院的学子,便直接放行了。我回去后再补出城手续就行。”
说到这里,学子又顿了顿。
“说来我应该唤县令大人一声学长呢,我是在您之后入书院的,如今还在启蒙阶段。”
李牧承挑了挑眉。
南城私塾正式更名南城书院后,明确表态不会再收无基础的学子,也会尽量避开童生以下的本县学子,多给其他私塾教书育人混口饭吃的机会。
看着已经成年或是即将成年,仍是启蒙阶段的学子,闭上眼睛用脚想,都知道南城书院里不可能有这号人存在。
“哦?师从何人?本官虽然离开书院了,但离开的时间不久。同窗之间往来密切,书院里的大事小情本官也是清楚的。”
见男人眼珠子一转又要想谎言骗人,李牧承又道:
“本官是知县,本县的事都会在本官那里过明路。就算是南城书院里多个新来的先生,也得先在本官这里登记好个人信息,才能去书院报道。不然的话,书院肯定是不会收这个人的。”
“南城书院的院长是本官的师父,曾经也说过,不会徇私。公事就要公办,不能看人情。”
男人的脸色更白了,李牧承又扯开嘴角指了指对方的衣袖。
“南城书院学子的衣袖上都有编号,每个编号对应一个学子的信息。刚好,你身上这衣服的编号本官很熟,那人还是本官从前在书院时的一位学长,一起去府城参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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