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会降温到零下的各州府县镇,价格定太高了不好开展销路。
李牧承也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“我和你说实话,你千万别说出去”的神情,十分郑重地回应道:
“这东西毕竟刚鼓捣出来,成本价太高。若是知府大人等得及,过个两三年再买肯定就便宜了。现在买,至少要这个数……”
李牧承伸出五个手指晃了三次。
知府脸当场又黑了。
“一百五十两?”
李牧承抽了抽嘴角。
真当钢材不要钱呢?运输成本不用算了?安装成本能全免呢?他脑瓜子白转了折腾这么个玩意儿扶贫呢?
“再翻十倍。”
知府腾的一下站起身,手指朝着李牧承的方向指去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,手抖的不行。
“你花一千五百两折腾这玩意儿?连一包好茶叶你都不舍得买?”
一个白天上工,晚上只需要留守夜人的县衙后院,李牧承舍得砸一千五百两。
招待他这个上峰,用的却是几个铜板就能买一包的茶叶沫子。
好!好得很啊!
李牧承叹息一声,“衙役们都是为了县里好,得让他们过舒坦了才能配合我好好干活不是?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