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呢?你就是这么当知府的?”
知府后悔了。
早知道就不亲自来看李牧承的状况了。
手底下又不是没有人用,干嘛非得亲自来找罪受呢?
就在李北洲正准备发火,要给知府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,李牧承突然轻咳了几声,悠悠醒来。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知府都没反应过来,便看到李北洲一个箭步冲到桌边倒好水,又一个箭步冲了回来,小心翼翼地扶起李牧承,帮着李牧承喝下一杯水,声音也比刚刚对他的时候温和多了。
“你刚醒过来,水还是少喝一点。我现在就命人去找大夫过来给你瞧瞧,若是有哪里不舒服立刻告诉我,不行咱们就去京城找御医。”
知府吓得脑子又开始嗡嗡响了。
一言不合就进京找御医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告御状了?
再下一步呢?是不是就要想办法摘了自己这颗脑袋了?
知府低着头,眼珠子转得飞快,拼命在脑子里想对策。
不得不说,人在被逼迫到危急时刻,的确有强大的爆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