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。”
“……”他眯了眯眼，就听到戚锦年彷徨的声音响起，“你告诉我，我是不是在做梦。”
他侧目看了她一眼，她也在看他，黑白分明的眼底有掩不住的浓浓悲戚：“不是。”顾天擎回答，“你没有做梦。”他腾出一只手，握住戚锦年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戚锦年浑身一僵，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，立刻眼眶就红了。
他的手背上，还残留着昨夜她咬过的伤口，像是烙印，深深的铭刻着。
随后，顾天擎的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痛，他略一瑟缩，却将她的手握的更紧，连带着戚锦年也感到了疼痛，不过这个时候，她却轻轻笑了，格外用力的将他的手反握住：“很疼，我确实没有做梦。”
顾天擎淡淡的奚落：“我都跟你说了没有了，干嘛捏我，要捏也应该捏你自己。”
“你不是会捏我了，扯平了。”
“扯平了吗？你把我的手咬成了这个样子，我是不是应该讨回来？”
深深的牙印，周围皮肉都掀了起来，当时她真的用了狠劲，如今血不再流，但是看着真是狰狞可怖，她心疼道：“疼不疼啊。”
“你让我咬一口，你看疼不疼。”
戚锦年一脸犹豫，在认真思考，突然，她伸出一口白藕般的雪臂，横在顾天擎面前，一脸豁出去的模样：“来吧，那你咬吧，不过轻一点。”
雪臂白嫩，又纤细，顾天擎看了一眼，呵了一声：“先拿下去，我在开车，你挡住我视线了。”
戚锦年闻言，赶紧将胳膊收了回来，皱着娟秀的眉头，一脸痛定思痛的模样：“那就先欠着吧，回头你再咬吧。”
“行。”
顾天擎的右手，搭在一边的手靠上面，戚锦年低头看着，忍不住将他双手握住。
这只手，她曾经弄丢过，她不止一次的后悔过，原以为此生就要如此错过了，却没想到，兜兜转转，上苍竟然如此款待她，竟然让他们重新走在了一起。
戚锦年终于还是，泪洒当场。
滚烫的眼泪，重重的滴落在顾天擎的手背上，顾天擎侧目看了她一眼，戚锦年抬起手背用力一擦，哭着笑着说：“我没事，顾天擎，你专心开车。”
……
顾天擎带她在一家港式茶餐厅吃了早饭，吃饭的时候，戚锦年的目光始终不离他身上，也终于有机会问他：“你和段小姐怎么回事啊，为什么没有结成婚。”
顾天擎往她碗里放了个水晶饺：“话怎么那么多，不是很饿吗，先吃饭，吃完了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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