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到时三喜的股价比上半年,只涨不跌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会议室的人都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股票下跌的这段时间,公司内部正好可以稍作整顿,回收一些股权,清理掉一些公司的爬虫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靳时琛黑眸紧盯陆齐铭。
直接地,毫不掩饰地。
大家伙儿都看出来了。
这是原始股东之间的对决。
他们这些小喽啰可搭不上话。
员工们都不自觉屏住呼吸,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。
偌大的会议室,安静地落针可闻。
突然,会议室后门角落的位置,响起一道微信语音消息。
【你人呢?怎么不回消息了?话说,你昨晚不是和陆砚睡了?体验如何?做了几次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