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那个?”
温乔转头,看到一个穿着时髦的海魂衫的年轻男人倚在楼梯口,双手抱胸。
正是原主的二哥,沈归远。
他是沈月如忠实的狗腿兼发言人。
原主当初刚到沈家的时候,沈归远没少为难她。
沈归远眼神挑剔,上下扫视着温乔,从她枯黄的头发到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,还沾着草屑和灰尘的破旧衣服。
最后,落在她脏兮兮的脸上,毫不掩饰的皱起了鼻子。
语气充满了嫌弃。
“啧!这怎么搞的?”
“浑身一股臭味!”
“妈,赶紧让她先去洗洗吧,别把沙发坐脏了。”
“一会还怎么吃饭?”
他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扎人,苏雅琴脸上略过一丝尴尬,看了看温乔,又看了看干干净净的沈月如,张了张嘴,最终却没说什么。
温乔只觉得一股血气往头上涌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地无力。
她太虚弱了,这具身体也不知道几天没吃饭了。
饿的前胸贴后背,连站都快站不稳。
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怼沈归远的刻薄。
她只是垂下眼睫,不动也不说话,像是一尊了不生气的木偶。
“行了,小远,少说两句!”
沈归曜看不过去了,出声呵斥弟弟,然后朝着温乔道。
“别站着了,先坐下。”
“李同志已经做好饭了。”
晚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。
长方形的餐桌,沈建邦坐在主位,苏雅琴挨着他。
旁边是紧贴着沈母坐的沈月如,对面是沈归曜跟沈归远。
温乔被安排在另一端,离所有人都有些远。
饭菜很丰盛,有肉有菜,白花花的米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温乔几乎没有抬头,也顾不上什么餐桌礼仪,她所有的意志力,都在用来控制自己拿筷子的手,不要颤抖。
小口小口的,迅速的吃着碗里的米饭跟面前的菜。
胃里渐渐有了食物,那蚀骨的虚弱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沈归远看着温乔狼吞虎咽的样子,又想开口讽刺。
被沈归曜在桌下踢了一脚,才悻悻的闭嘴,但脸上鄙夷却丝毫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