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乔也有当缩头乌龟的这一天啊。
就算温乔知道了所有真相,她也一点都不担心。
如果温乔敢说,就是自寻死路。
陆晏沉肯定要恨死她了。
就算她那时候还小,但也逃避不了责任。
那封信跟那个栽赃的证据,都是她干的。
这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而且,两人处了这么长时间的对象了。
她现在才坦白这件事,要怎么跟陆宴沉解释,隐瞒了他这么久。
除非温乔告诉陆晏沉,她不是原主。
没有原主的记忆。
那件事跟她也没关系。
可温乔敢吗?
沈月如笃定,她不敢。
路灯将陆晏沉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,显出一种无言的孤寂与固执。
他的目光,安静的落在宿舍门口,像是一尊沉默的哨兵。
夜风掠过树梢,带来沙沙的轻响,也带来更深的寒意。
他并不是在自虐,他只是用这种最直接也最笨拙的方式,逼她现身。
至少,给他一个答案。
从上午她避而不见开始,陆晏沉的大脑高速运转,像是最精密的雷达,飞速的细致的复盘最近的每一个细节。
扫描过滤着所有的可能。
为何温乔突然对他避而不见?
情绪又为何崩溃?
在昨天送她回文工团,分别的时候,他回忆了温乔当时的眼神对话,并无异常。
他可以肯定,问题不在他们共处时。
而是在他离开之后。
照凌微微所说,温乔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情绪就出了问题。
那就证明,在这段时间里,发生了某件他不知道的,足以对她造成巨大冲击的事情。
而且,这件事情,跟他有关。
陆晏沉继续头脑风暴。
政治问题?
不可能。
她家世清白,本人又是根正苗红的文工团员,近期唯一的不良风声,就是跟他回京探亲。
但,两人是对象关系。
这也无可厚非,至少上升不到原则问题。
工作问题?
她是团里的业务尖子,刚刚入党,马上还要提干。
前途光明,不存在重大挫折。
家庭问题?
她与沈家感情淡漠,几乎不来往,这个也没问题。
与他直接相关的问题?
陆家的事情她都知道,祖父被打成反动派,当场被逼饮弹而亡。
父母调职到藏南边防。
他也因此被派到了偏僻的海岛。
这些温乔都清楚。
他从未欺骗过她,也从未隐瞒过她任何的事情。
包括他暗中持续调查那桩八年前的旧案。
他自认是坦诚的。
排除所有的选项后,陆晏沉把焦点最终落在了人际关系上。
而且,是能引起她剧烈情绪波动的人际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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