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栖梧说着话,偶尔点头,或摇头,轻嗯两句。
可她偏长了一双看狗都深情的多情眼,即便这般敷衍,在外人面前,也显得与温栖梧感情和睦,尤为般配。
再加上温栖梧瞧见府门外有这么多人围观,就更想特意表现出对苏鸾凤的痴迷。
温栖梧微抬着下巴,轻扫了眼府门外,上前一步,就想去牵苏鸾凤的手,笑意更是温润黏糊。
“鸾凤,聘礼既已送到,不如我们进府细说?”
鸾凤垂着眼,冷眼瞧着温栖梧朝自己伸出的手,睫毛颤抖,正在心里做建设,就当是被狗牵了手,想着把手伸过去,身后府门外却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“啊,有人晕倒了。”
“吐血了。”
苏鸾凤手指缩了缩,心中一松,光明正大地把手收了回来,侧头朝府门外看了过去。
温栖梧眯了眯眼,心里已是不悦。
从二十年前相识到如今,虽说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,可他每次都极尽讨好、毫无底线,却连苏鸾凤的手指都未曾碰过。
他身边并非没有别的女子,那些女人巴不得他亲近一二,他却向来不屑一顾。
温栖梧心中憋着气,对这打搅好事的人更是恼怒。
可他还要在苏鸾凤面前维持形象,做那温润谦和的模样。
他压下情绪,也朝府门外望去,吩咐身侧侍从:“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。今日大喜,虽说晦气,也别为难人。若是病了伤了,便送去医馆,药费本官出。”
“是,大人您就是太仁慈了。”
那侍从是温栖梧的心腹,闻言立刻一脸敬佩地应道,语气刻意抬高,分明是说给苏鸾凤听的。
可苏鸾凤听在耳里,心中毫无波澜。
温栖梧是个什么货色,她早已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本不该多管闲事,可当目光穿过人群,望向那空出来的一圈时,心口莫名一坠,阵阵不安涌上来,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府外走去。
“鸾凤。”温栖梧出声喊住她。
他上前一步,刻意挡住她的视线。
温栖梧不愿在这个时候,有任何人分走苏鸾凤的注意力。
他凝望着苏鸾凤的双眼,语气专注:“现在我们的婚事最重要,我已经安排好了,不必你亲自去看。”
温栖梧这话挑不出半分错处,按常理她本该应下。可每和温栖梧多说一句、多耽误一刻,心中的不安便越重一分。
苏鸾凤没有理会温栖梧,执意抬步往外走去,一阶、两阶,离人群越来越近。
围观的路人早已将注意力从隆重的聘礼上移开,全都盯着那突然倒地吐血的青年。
青年挣扎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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