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咬了一口馒头，味同嚼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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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栖怀疑这个恶鬼时时刻刻都在跟着自己。
或许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或许正与她并肩而行，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，聆听着她每一次呼吸和心跳。
她猛地环顾四周。
只见山林雾气氤氲，鸟鸣清脆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，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正常。
她头皮发麻，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， “走了，胖子。”
两人走出了破庙，在镇上吃了一大碗牛肉面，幸亏有这些银元，他们还搭上了一辆黄包车，车夫是个精瘦的汉子，脚步还挺利索。
胖子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，享受着不用自己走路的惬意，又开始琢磨起等下到了大一点的城镇要吃什么。
不成想，车夫是换了一个又一个，他们还是没能走出这座小镇。
可能是因为胖子太沉了。
不过，虽然天色渐晚，这里是小镇的尽头了，再往前步行一段路就能出镇，林栖提议先找一家客栈歇下。
两人拖着略感疲惫的身子，沿着镇尾的土路往前走，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摇曳的灯火。
走近了看，是一家极其破败的客栈，门口挂着的灯笼糊纸破损，烛火在风中明灭不定，映照着招牌上模糊不清的“人味客栈” 四个字。
人味? 人情味?
客栈歪歪斜斜，仿佛随时都会坍塌，四周寂静无声，连虫鸣都听不到。
“这……这地方能住人吗？” 胖子看着那阴森的门面，心里直打鼓。
不过夜风越来越冷了，外面说不定更危险，两人咬了咬牙，还是决定在这里住下来。
推开门，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霉味、尘土和某种隐约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柜台后坐着一个干瘪的老太婆，正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打盹，她的脸皱得像核桃皮，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听到动静，老太婆睁开眼，那双眼睛浑浊不堪，几乎看不到瞳孔。
她慢吞吞地抬起头，声音嘶哑：“住店？”
“两间房。” 林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老太婆古怪地笑了一下，露出稀疏发黑的牙齿： “要不要吃点东西？”
林栖和胖子对视一眼，胖子已经将包袱甩在了桌子上，自从有了银元，他就把之前的行李给扔了， “要，给胖爷上点硬菜。”
没多久，老太婆端着一个木托盘上来了，上面放着一盘黑乎乎看不清原貌的肉菜和两碗浑浊的米汤。
她把东西放在桌上，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，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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