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栖给Z011穿上了衣服。
他的建模非常好，英俊又不乏少年气，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色休闲长裤，掩盖了那具躯体非人的本质，柔和了他周身那种冰冷的科技感。
此刻他安静地站着，微微垂着眼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除了过分完美的五官和右脸那片冷硬的机械，看起来几乎就像一个沉默而好看的少年。
不过她知道这都是假象。
如果不是他体内那枚稳固芯片起效了，压制着他体内的侵略性，恐怕她早就被他压在身下折磨了。
“你需要听话。” 林栖不敢有丝毫松懈，她让Z011坐了下来，她微微俯下身，高跟鞋踩上他的两腿之间： “再敢对我有非分之想的话，我就把你送去销毁。”
Z011没有回答，他只是幽深的注视着她，微微仰起脸，嘴唇擦了一下她的唇瓣，像是无意的，又像是压制下，他能做出的最大幅度的动作。
坏小子。
那转瞬即逝的痒意，让她心里涌起一阵不适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梳子，走到他身后，开始梳理他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。
发丝穿过指缝，意外的柔软，带着启动后残余的、微微高于人类的温度。 梳齿轻轻刮过头皮，Z011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直了一瞬，电子眼中微光流转。
他觉得舒服?
他竟然能感觉到舒服?
她伸出手，捏着他的脸颊，不知道她指尖下的皮肤究竟是什么材质，摸起来竟然跟真人一样细腻，体温也比她高很多。
Z011任由她捏着，眼睛的虹膜深处有细微的数据流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“你在分析什么？” 林栖问道。
他的嘴唇微动，她微微俯下身子靠近一些，他道： “我在想怎么强暴你。”
这句话通过合成音平静地吐出，没有情绪，只有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，猛地扎进了林栖的耳膜。
林栖呼吸一滞，猛地向后撤步，就在她惊骇的目光中，Z011脸上又露出了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。他的面部肌肉研发得极其精妙，笑起来时眼角微弯，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，俊美得令人窒息：
“我的出厂设置就是爱上第一个见到的人。”
他解释道，“但我的情感系统没有那么发达。”
他继续用那种令人不适的声音说道：
“在我的核心逻辑里，爱一个人，就是要彻底地、完全地占有她。”
“爱她，就是要……强暴她。”
“这是最高效、最直接的归属确认方式。”
惊魂失措之下，明明知道他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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