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他歪着头， “如果能有我们的孩子，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她的小腹，像是在感受某个根本不存在的生命迹象： “不过你应该会很讨厌吧... ...”
“我不会讨厌的。” 林栖出声道，“如果有了我们两个人的孩子，我会很高兴的，一点也不会讨厌。”
Z011的动作突然停住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按在她小腹的手，第一次露出类似困惑的表情。
“可我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，我不能让你怀孕。”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 “除了用生命来绑定，还能用什么来证明爱？”
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自己不是真正的男人。
“世界上证明的爱的方式还有很多种啊。” 林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，将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“那你教我…… ” 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， “教我人类相爱的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