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莫名其妙闪过了她的脑海。
不过林栖微微一怔，没有多想。
“师姐，你好香啊。” 云寂轻声道，又微微俯下身子，离她更近了一些： “特别特别香... ...”
“哦，被佛香熏的，都给我熏透了。” 她回答道。
他听了这话，缓缓摇头。她的香是来自她的肌肤，只是她自己闻不到罢了。
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，声音轻得如同耳语： “不是佛香。”
林栖一愣，下意识抬起袖子闻了闻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云寂没有回答，只是又靠近了一步。他的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鬓发，却又在将触未触时停住。林栖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 “师姐自己闻不到吗?”
他轻声说，每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尖上。
林栖心头一跳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佛龛。香灰从袖口簌簌落下，在两人之间扬起细小的尘埃。
“闻不到......” 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发干。
云寂依然保持着俯身的姿势，目光从她颤动的睫毛落在她的脸颊。看着她懵懂的样子，他有一种想要亲吻她的冲动，掐着她的脖子，把她亲到面色潮红，泪流满面... ...
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。 “师姐在怕什么？”他问，声音依然温和，眼底却暗流涌动，“是在怕我吗？”
她摇了摇头，退后几步。
这要是让方丈看见了，免不了挨一顿骂。
这个时候，他又看见了她戴在手腕上的玉镯子： “这是什么?”
根据原主的记忆，这是她出家的时候，娘亲给她的玉镯子，等她什么时候想还俗了，把这个玉镯子献给寺庙，就能回归人间烟火。
这是佛道的规矩———你要是不打算继续出家了，就要给佛祖赔礼道歉。
“把它给我好不好?” 他忽然伸手，冰凉的手指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力道极大，与她认知中那个沉默阴沉的少年截然不同。
“我想要你的镯子... ...”
话音未落，林栖只觉腕上一痛，那枚温润的玉镯竟已被他硬生生掳了去。
她倒是不在乎，毕竟还没找到男主，她也不着急还俗： “你想要就给你。”
云寂的手掌默默将那个镯子握紧，他兴奋的摩挲着上面她的体温，太好了，这样一来，她就没有办法还俗了。
夜深。
林栖起身去尿尿，可是一扇开着的门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如果没记错，那是云寂的寝居。
他的房门虚掩着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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