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脉，到处拉皮条嘛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，却带着一丝不屑。
一旁的沈嵩差点把酒呛出来，这林栩是真行啊！小手一掰，这个大波莲就乖乖说话了？！
林栩却像没事人一样笑了笑：“听莲姐这口气，你不太喜欢他？”
大波莲沉默了一瞬。
灯光扫过她的脸，她忽然又露出一个妩媚的笑。
“小样，套姐姐的话？”
“我可不上当~”
林栩也笑。
笑容看着随意，眼神却在那一瞬间冷了几分。
因为刚才那一刹那，他清楚地看见，在大波莲笑之前，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快的情绪。
那是害怕！
一个拉皮条的掮客，有什么好怕的？
除非，他不只是个掮客，或者，大波莲手里有什么把柄，被对方攥着？
林栩目光不着痕迹地再次扫向舞台。
此时黄不周已经接过话筒，站在聚光灯下，西装笔挺，发型一丝不苟，他说着一通客套话，声音被音响放大，听上去热情又张扬。
什么感谢支持，什么兄弟姐妹，什么今晚一定让大家满意。
台下气氛被不断推高。
林栩却没再听那些空话。
他更在意的是人群里的反应。
有人起哄，有人吹口哨，但也有人目光紧紧盯着黄不周，像是在等什么信号。
很快，黄不周话锋一转。
“现在！”
“开始我们的重磅节目！”
“我们一直期待的新人女王！”
“白州水仙！”
“岁岁！！”
音乐骤然一变，比刚才更加激烈。
幕布再次掀开。
一道身影缓缓走出。
灯光打在她身上，青春靓丽，皮肤白得几乎发光，她穿着改良的舞裙，腰线纤细，动作一开始还有些青涩，但很快便随着节奏热烈起来，舞步张扬，旋转、下腰、甩发，动作带着刻意训练过的性感，但带着那股年轻的朝气，台下已经掀起了更大的欢呼声。
台下欢呼声再度炸开！！
沈嵩本来还一副“地铁、老人、手机”的表情，可当他真正看清那张脸时，整个人僵住了，林栩脸上的笑，也在那一瞬间消失，两人对视了一眼，表情同时怔住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