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沓钱，正面看去，红色票面规整。
他又翻到背面。
动作忽然停住。
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他把那沓钱举到灯下，又看了一遍，喉咙动了动。
“辛先生，你说你丢了三十五万？”
辛星不耐烦地抬头。
“对啊！还问这个干嘛？有五万被他们偷了！！”
“那是真钱吗？”
“废话！！”
警察脸色彻底沉下来，他直接抓住一沓钱，然后猛地甩在辛星的身上。
啪！
钞票散落在地。
“那你说说，什么，叫特么的练功券？！！”
警察的怒吼震耳欲聋，此时的他感觉自己被耍了！
而空气，此刻也瞬间死寂！
辛星一脸震惊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。
他弯腰捡起刚才被警察甩在地上的钞票，手指发抖地翻过来。
背面清清楚楚印着两个字，练功券！
他瞳孔猛地收缩：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声音发干，又抓起一沓，迅速翻看。
一张。
两张。
三张。
全是练功券！！
他脸色一点点发白，喉结滚动，呼吸都乱了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？！”
他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全是惊骇。
“我的钱呢？！”
“我的三十万呢？！”
他像疯了一样扑到桌边，一把抓起黑色塑料袋，双手粗暴地把里面的钱全部倒在桌上。
红色的纸张哗啦啦铺开。
他不死心地一张张翻，越翻手越抖！
每一张，每一沓，全都印着练功券，没有一张是真钞！！
辛星的脸彻底失去血色，嘴唇发颤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我的三十万……”
“我的三十万怎么全变成练功券了？！！”
值班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林栩站在一旁，眉梢微微挑起。
“三十万？”
他语气平静：“不是说三十五万吗？”
辛星猛地一怔，脑子像卡住一样停顿了半秒。
下一瞬，他眼睛充血般瞪向林栩。
“是你！”
“你把钱换走了！！！”
他嘶吼着，猛地朝林栩冲过去，手臂高高扬起。
林栩神色不变，身体侧开一步。
然后，将脚再次提起，两名警察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。
砰！
一声闷响。
这一脚，再次，结结实实踢在辛星腹部！！
辛星整个人弓成虾状，双脚离地般往后栽去，重重摔在地上。
空气里响起他撕裂般的惨叫。
“啊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