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后，整个人都暴露在二楼餐台的视线范围内。
“这个位置很刁钻。”
“二楼靠栏杆的位置，往下一低头，就能直接看到他桌上的咖啡。”
李文焘和肖斌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，画面里，二楼餐台边的座位正对着吴克明头顶的位置，视线毫无遮挡，林栩目光微沉，声音压低几分。
“如果，这里根本不是交流的场所。”
“而是吴克明通过点咖啡，在传递信息呢？”
话音落下，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拍，李文焘怔住，肖斌也明显愣了一下，两人对视一眼，显然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。
林栩没有停顿，立刻开始快速调取存档，咖啡店的监控系统能保留最近一个月的数据，而吴克明只在每周五固定时间来这里。
“也就是说，一个月只有四段有效画面。”
他手指飞快敲击键盘，将四个周五的时间段全部调出，分屏排列，画面依次播放，吴克明每次进门、点单、落座，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
前两个周五，他点的都是同一款咖啡，杯型、拉花...都相同，然而就在第三个周五，也就是上上周。
林栩按下暂停键，“这一周，他点的是卡布奇诺。”
李文焘凑近屏幕，盯着杯口的奶泡，确实！
林栩随即将画面放大，手指指向吴克明头顶上方的二楼餐台。
画面里，一个常坐在那里的男子原本低头喝咖啡，就在吴克明落座、咖啡端上桌后，他突然抬头探身往下看了一眼，动作极短，却非常明确。
几秒后，那人立即起身离开。
李文焘呼吸明显加重，语气压抑不住激动。
“真的！”
“吴克明真的在用咖啡传递信号！”
肖斌也猛地点头，眼神发亮。
“只要查前两周周五之后他的行踪，看他去了什么地方，接触了谁，我们就能顺着这条线往下挖！”
林栩嘴角微微勾起，然后略带可惜地说道：“如果有更多监控资料就好了。”
“我们可以把他不同时间点点的咖啡种类全部做交叉比对。”
“统计他更换饮品后的时间节点，再对应他后续的行动轨迹。”
“那样就能推断出，他所有的行动了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旁一直站着不敢出声的服务员忽然小声举起手，神情有些紧张。
“那个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还有监控资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