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。”
庄扬皱眉：“不见面？那你怎么对接？”
杨劲苦笑了一下：“靠信息，我们用的是分层传递。”
“外面的人，会通过固定时间段，探视我的一个伙计。”
“我那个伙计，再跟我说明情况。”
林栩开口：“探视的对话我们是全程录音的，你们怎么沟通货物？暗号？”
“没错，暗号。”
杨劲说了起来，将自己所知道的暗号全说了。
林栩很快将这些暗号全部记住，说完这些之后，杨劲继续说着：“然后，我这边收到信号，就安排具体操作。”
“至于那个监狱里的警察，他负责配合检查节点。”
“什么时候查、查哪里，我提前知道，就能让东西避开。”
“有时候，是藏在日用品里，比如肥皂、牙膏。”
“有时候，藏在水果里伪装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黄好秋脸色彻底黑了，吗的，这肮脏的交易到底持续了多久啊？！
杨劲低下头，不敢再看他。
“我们彼此之间，从不直接确认身份。”
“我只知道代号，不知道真实名字。”
“这样一旦出事，链条断一节，不会全盘崩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声音有些发虚。
“所以……你们就算现在去查外面那条线，也不一定能抓到人。”
“因为……我这边，其实已经被架空一部分了。”
林栩眼神一冷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最近……有人开始绕过我，直接对接下面的人。”
“我怀疑，他们已经准备换人了。”
杨劲苦笑：“我这颗棋子，差不多用完了。”
空气一时间有些沉。
林栩却没有任何波动：“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，全说清楚。”
杨劲点点头：“我还有几个下线在外面活动的，有时候探视会跟我联系。”
他开始报名字。
“一个叫孙德海，外号‘老鼠’，有个叫周明的，还有一个打架很厉害的，叫刘志强，他的实力估计跟你差不多，警官你小心点。”
林栩露出微笑：“实力跟我差不多吗？我会小心的。”
庄扬：“……”
实力跟栩哥差不多？
别逗我栩哥笑了！
而杨劲说完这些后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瘫坐在地上。
该说的，全说了。
再也没有保留。
林栩看了他一眼，让人将杨劲带走，然后转身就走。
很快，一行人离开监狱。
车子驶出大门，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
庄扬坐在副驾驶，长出一口气：“这案子……越查越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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