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，想把小宝养好，真的不够。”
“我就坚持，他就反对……后来就吵起来了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一旁的庄扬停下了动笔，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：“不应该啊，如果是因为这个吵架，那陈来明显是有责任心的，不会说走就走。”
“栩哥，你说他会不会……”
林栩看了他一眼，语气平静：“死了？”
庄扬点了点头，喉咙有些发紧：“嗯……毕竟再有气，也不用失踪三年啊……”
林栩没有回应这个猜测，而是忽然开口：“张姐，08年之后，你们这个房子，有没有装修过？或者动过工？”
张潇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，问得愣了一下，直接说道：“没有，基本没动过。”
林栩目光微微一凝，又抬手指向前方的柜子：“那这个位置，柜子后面的霉菌，也一直没处理？”
张潇君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，神色有些惊讶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林栩轻轻点了点鼻子：“闻的。”
张潇君明显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这种事也能闻出来。
她还想再问什么，林栩已经将手中的茶水一口喝完，将杯子递过去：“张姐，能再给我倒一杯吗？有点渴了。”
张潇君回过神来：“啊，可以。”
她接过杯子，转身往厨房走去。
就在她消失在厨房门口的瞬间，林栩的表情陡然一变，刚才的随意与平静瞬间消失，只剩下极度专注。
他几步走到那面柜子前，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
柜子上方，挂着几张家庭照。
一张是年轻的两夫妻合影，一张是三口之家的合影，小孩被抱在中间。
还有一张，是夫妻两人的合照，合照的背影就是在这个柜子，背景里也有这几张照片。
林栩紧盯了照片一会儿后，又将手落在墙面上，缓慢滑动，随后又用手敲了敲，用耳朵去听。
庄扬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毛：“栩哥……你干嘛呢？”
林栩转过头，表情严肃地看向庄扬，庄扬被他这个表情吓了一跳，下意识问：“怎，怎么了？”
林栩转头看向他，语气很低：“庄扬，陈来，或许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，空气像是骤然降温，庄扬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，咽了口口水：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林栩缓缓说道：“陈来的尸体，可能就在这面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