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有点发愣。
众人好奇看过去，沈小帅缓缓抬头，咽了口唾沫，看向林栩：“老大，那个韩颠……”
“可能……定不了他的罪了。”
所有人都震惊了，“什么？！”
“怎么可能？！人都抓到了！”
沈小帅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复述电话里的内容：“上面刚通知的，目前我们手里的证据，只有胡胜利的口供，缺乏直接物证支撑韩颠的间谍行为……”
庄扬说：“我们可以慢慢查啊！”
沈小帅说：“但是，没这个时间……因为，韩颠的身份很特殊！”
“他是美方国家一个科研所的人，属于官方备案人员。”
“简单说，他具备一定程度的‘外交保护属性’。”
整个办公室就是一静。
“虽然他不是正式外交官，没有完全外交豁免权。”
“但他属于美方政府人员，美方已经通过渠道提出交涉，愿意提供一些技术资料，将韩颠交换回国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，如果我们拿不出铁证……”
“二十四小时之后，就只能放人！”
办公室瞬间安静。
空气都压了下来。
庄扬一脸难以接受：“这不是……明摆着放走间谍吗？”
没有人说话。
林栩却缓缓抬起头，目光，落在桌上那支钢笔上，嘴角，慢慢勾起一抹冷意。
“谁说……没有物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