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警察，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就来了，要杀要剐，得给兄弟们一个准信儿吧？”
林栩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，霰弹枪在他手里轻轻转了一下。
“简单。”
“你知道郑兵跟我说过什么吗？”
王不凡心里一紧。
林栩继续说道：“这不是你们第一次吧？”
王不凡深吸了一口气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“确实不是。”
林栩点点头：“那就简单了。”
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生意。
“你之前干的，拿了不老少吧？老实交代赚了多少。”
“孝敬我和我这帮兄弟一点。”
“没问题吧？”
王不凡瞪大眼睛：“这……”
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还要他吐出来？那他不白干了？！
“这……不合适吧？”
“都是道上混的，得有道义！”
话音刚落。
庄扬突然从后面走出来：“喂喂喂！”
“别特么给脸不要脸！”
“你特么算什么东西啊？”
“我林哥在道上混的时候，你小子还在穿开裆裤呢！”
“摆什么份儿呢？”
“撒泡尿照照！什么德性？！”
王不凡被骂得脸色铁青，额头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，但他看了一眼林栩手里的霰弹枪，又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！
王克复和沈小帅在后面说悄悄话。
“我去，庄扬这小子台词够狠啊！我都想打他了！”
“呃……台词是老大写的。”
“哦，那我打不过了。”
林栩像是没看到王不凡的眼神，他只是看着王不凡：“说吧。”
“都干过几单？说不了也没关系，我抢完东西把你绑起来。”
“我相信那帮条子，很乐意拿你们背锅。”
王不凡脸瞬间黑了，他死死地盯着林栩，面具下的那双眼睛，但那双眼睛，只是淡淡地看着他。
最终，王不凡叹了口气：“我说。”
接下来几分钟。
他把自己干过的事几乎都说了，以前犯过什么事，一起和这个团伙抢过什么人，什么公司……
“其，其实也没多少，加起来也就几百万。”
“跟兄弟们分分。”
“我自己也没剩多少。”
林栩忽然抬起手。
“够了。”
王不凡一愣。
“够了？”
林栩点点头：“没错，够入刑了。”
一边说着，林栩一边把脸上的面具掀了下来。
王不凡的表情瞬间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