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发颤，却拼命往外甩锅。
“我也是半推半就的！！要说主谋！只有他！！”
周围的人脸色瞬间变了，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的几个人，此刻表情都僵住了。
刚才他们在警察出现的一瞬间，其实下意识都避开了“企鹅群”这个核心点，谁都不想把这个关键证据抖出来。
可现在，韦琛直接当场全爆了。
这已经不是撇清关系的问题了，这是彻底把所有人拖下水。
不损人，也不利己。
但偏偏，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韦琛转头，眼神疯狂，冲着其他人吼。
“你们几个！！”
“你们说！！是不是龙兵出谋划策的！！”
“你们别想撇清关系！！老实说！！”
这一刻，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，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心里几乎同时闪过同一句话。
这个狗东西。
可恨归可恨。
但他们也清楚，现在的局面，已经没有退路。
要么一起完蛋。
要么，把锅甩出去。
几乎没有犹豫。
一个人率先抬手，指向林栩。
“对！！是他！！”
紧接着，第二个。
“都是他教我们的！！”
第三个，第四个……
“这个计划也是他说的！！”
“最近群里也是他最活跃！！”
一只只手，齐刷刷指向林栩，声音此起彼伏，急切又慌乱，像是在拼命证明什么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荒诞的统一。
而林栩只是冷笑一声：“真以为你们自己撇得干净？”
“枪哪来的？我买的？！”
“群组里你们谁那么踊跃要参加的？是我吗？”
“还有前几天在电台被杀的三个人！是你们做的！我也没参与！！”
林栩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把利剑直戳他们心里，他们却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，脸色乍青乍红！
有人看着林栩满脸嘚瑟，气不过：“你踏马的嘚瑟什么？！”
“理直气壮的，说得好像你不用进牢里似的！！”
“我跟你说！要是以后咱俩在一个牢里！你看我弄不弄死你！！”
而此刻，林栩终于绷不住，笑了，不是冷笑，而是大笑！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在空旷的地面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一边笑，一边慢慢抬手，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，动作甚至带着几分从容和随意：“终于上当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