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林栩，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网络上这种人多得是。”
“怨社会的，混不下去的，想搞点事的。”
“稍微引一引，就上钩了。”
林栩没有打断，静静听着。
“我把他们拉进群。”
“给他们画点大饼，说干一票大的，能翻身。”
“再慢慢筛。”
“胆子小的踢掉，嘴不牢的踢掉。”
“留下的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，笑得有些阴冷。
“都是敢干事的。”
“也都是，能当枪使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外面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这家伙……
真就养死士啊！
只不过，一想到刚才他的那些死士疯狂撇清关系的样子，整件事情就显得有些幽默了。
林栩再次开口：“所以，钟家豪的死，就是你们拿去练胆的？”
“说吧，大吉利电台死的那三个人，都是谁杀的？”
韦琛深深叹了口气，随后，老实将参与案件的两个人的名字报了出来。
接下来的，林栩没有再问。
该知道的已经差不多了。
审讯室外的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神情都有些复杂。
这案子，比他们一开始想的，要深得多。
等所有流程走完，夜色已经彻底压下来，整栋楼安静了不少，只剩下值班室还亮着灯。
林栩一个人坐在椅子上，身体往后靠了靠，闭了闭眼。
脑子里那种紧绷感，终于松了一点。
林栩也打算在这个时候，打开系统奖励。
「恭喜宿主获得技能：超脑模拟！」
下一秒，一股信息直接涌入脑海。
画面感。
极其清晰的画面感。
就像是大脑里多了一个“建模系统”。
只要有描述，五官、体型、动作，都能被一点点拼接出来，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人物形象。
甚至不是模糊的想象。
而是仿佛真实存在！
可以调取，可以放大，可以反复观察。
林栩试着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刚才见过的一个人。
下一秒，那人的形象直接“站”在他眼前。
细节清晰到连表情都能微调。
他微微挑了挑眉。
“这不就是速写升级版吗？”
语气带着点嫌弃。
在他看来，这技能……也就那样。
破案确实有用，但似乎也没到惊艳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