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努力理解林栩在说什么！
林栩没有理会他的反应，继续说了下去：“半年前的那个三角架，三个角的形制上会更宽一些。而更宽会如何？就会更加稳当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光头男人的脸上。
“而你，这位头顶尖尖的朋友。”
光头男人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：“你说我？”
“对，说的就是你。”
林栩继续说着：“如果你是半年前的那个凶手，那你在半年后，就算之前的三角架坏了，你重做的那一个，质量还要比之前的更差？”
“刚才的那个被害者，甚至都能依靠自己的力量，让那个架子移动。”
周围的警察们点了点头，刚才他们在清理现场的时候就看到了，不仅铁腿在地板上留下的划痕清晰可见，就那整个架子，其实都有些微微歪斜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精工细作的东西。
光头男人的嘴巴张了张，又合上了。
一旁的韩立秋忍不住开口问道：“你……你就是靠这个，确定的两个凶手是不同的人？！”
林栩点了点头：“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光头男人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的脸色变了好几变，从困惑到不安，从不安到震惊，最后所有的情绪汇成了一句话，从他嘴里失声憋了出来：“半年前……有类似的案件？！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众人不语，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张脸上，那张脸上的表情太真实了，他不是在演戏，他是真的不知道半年前还有一桩一模一样的案子。
大伙瞬间意识到，林栩真的没说错。
两起案件的凶手，是不同的人！
光头男人还在那里喃喃自语：“什么半年前？什么类似的案件？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……”
林栩抬起一只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既然两个案件的凶手不一致，但第二起案件的凶手，却偏偏用了这个杀人手法。”
他转过身来，面对着在场的所有警察，目光从韩立秋扫到徐小达：“我问了韩队长他们，得知这起案子并没有对外公布。”
韩立秋立刻点头确认：“没错，卷宗封存在市局，媒体那边也打过招呼，一点风声都没有漏出去。”
林栩说：“也就是说，排除了模仿犯罪的可能性，没有人能通过新闻报道或者网络信息了解到这个案子的具体手法，所以不可能是有人看了新闻之后照着学的。”
既然如此，也就是说，两名凶手其实是认识的。
不过，既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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