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四个字，没得商量！
他叹了口气，终于松了口。
那起事故的全貌是这样的。
十几年前，水电局负责了清溪村的一个水坝项目，工程完工后没几年，一场大雨导致水坝塌了，下游的几十亩农田被淹，村民的损失不小，好在没有人员伤亡，水电局事后进行了内部调查，发现是他们负责的那一部分工程出了问题。
“具体是哪一个部分出的问题？”
林栩捕捉到了关键，立马问道。
杜毅想了想：“这个得去档案室找找，当年的总结报告应该还在，里面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站起身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卡，领着林栩他们穿过走廊，来到档案室门口。
刷卡，嘀的一声，门开了。
档案室不大，但很整齐，一排排铁皮柜子靠墙站着，每个柜子上都贴着标签，标注着年份和类别。
杜毅径直走到中间的一个柜子前，拉开抽屉，手指在一排排档案袋上划过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突然，他的动作停了。
他的手在那个抽屉里来回翻了两遍，然后又拉开了上面的抽屉，下面的抽屉，旁边的柜子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呼吸越来越重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东，东西呢？”
“东西怎么不见了？！”
林栩上前一步：“什么？”
杜毅转过身来，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：“当年总结的那个报告，不见了，就放在这个柜子里的，我记得很清楚，我亲自放进去的，怎么就没了？”
林栩眼睛一眯。他心里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。
“找不到就别找了。”
“你把当年水电局负责这个项目的员工，都叫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