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人也感觉到有些不对，看向张宾之的眼神愈发奇怪。
就在这时，林栩的电话响了。
林栩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老李。他又看了一眼对面一脸愤愤的张宾之，随后接起了电话。
“小林！你还真是神了！”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，“白桥的耳朵里，确实发现了不一样的物质！”
林栩嘴角微微一勾，没有说话，等着老李继续说。
关于白桥耳朵里的东西，一开始根本没人在意。
法医在做初步检查的时候看到了，但都认为那不过是白桥的耳垢，正常的分泌物，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毕竟谁耳朵里还没点东西呢？
可林栩提醒之后，老李还是提取了一些去化验。
结果一出来，老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。
“这哪是什么耳垢！”
老李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，“这分明就是藻酸钙！”
藻酸钙。
林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老李继续说道：“藻酸钙是发现了，不过这种东西的目的是干什么，我不是很懂，小林，你让我查这个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林栩嘴角一咧：“老李，其中原理我后面告诉你，你跟我说这个消息，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电话那头老李还想追问，但林栩已经客气地道了声谢，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还没揣进口袋，铃声又响了。
这次是庄扬打过来的。
“栩哥！”
庄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：“你还真说对了！我们在张宾之的家里，发现了一袋袋……像盐的东西。上面写着……藻酸钙？那是啥啊？”
林栩说：“你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他抬起头，看了一眼对面的张宾之。
张宾之正坐在椅子上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脸上的表情从愤愤变成了不安。
他听着林栩打电话，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，但林栩那种从容不迫的语气和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，让他心里愈发感觉不对了。
就好像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，而他就是网中间的那条鱼。
林栩把手机揣进口袋，看着张宾之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开口了。
“好了，你们可以先回去了。”
张宾之心里猛地一松。
那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像是从水底被人捞了上来，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突然消失！
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，但还是强行压下了那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。
可下一秒，他心里又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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