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都没说话。
两个人直直地站在那里,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宾之,一动不动,一言不发,像两尊没有温度的雕塑。
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要可怕。
张宾之更确认了心中所想。
他认定这两个人就是来索命的鬼魂,他转过头看着妻子,眼泪顺着鼻翼两侧流下来,“我,我杀人了!我杀的人,就是他们俩啊!是来找我索命来了啊!”
说着,张宾之竟大声哭了出来。
内心十分后悔,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而妻子此时已经彻底懵逼了,她张着嘴,眼泪还挂在脸上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她想要说什么,但看到两个客人直勾勾盯着张宾之的样子,顿时也觉得诡异极了,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白桥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:“那你说说,我是怎么死的?”
张宾之身子直了直,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看白桥的脸。他的声音还是抖的,但比刚才稍微稳了一点:“白桥,这,这个,我不是故意见死不救的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你当时那个情况,医院那么远,出了车祸很难活着的,别怪我,别怪我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弱,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。
这时苏仪开口了,声音幽幽的:“我呢?”
张宾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他抬手抹了一把,但根本抹不干净,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往下淌。
“我,我对不起你!我对不起你苏仪!”
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,带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悔恨:“我不该勒死你的!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回忆那个中午的场景,身体不自觉地又抖了一下。
“可你,当时偏偏认出我了……我,你当时如果什么都不说,当做没发生,你就不会死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又弱了下去。
很明显,张宾之素来就是擅长给自己找借口,一个见死不救,一个亲手杀人,都能被他包装成迫不得已。
苏仪继续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冷:“这就是你杀我的原因!我不服!我冤啊!!”
张宾之更急了:“是我不对是我不对!当时那个水坝,我想起来了,是我的一个失误导致水坝发生事故的。”
“我,我想进档案馆,把当年的档案拿走。可水电局里到处有监控不是。”
“我没办法,我只能想别的办法,结果,我刚好撞见白桥车祸翻车了。”
“我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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