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，鸣着警笛穿过空旷的马路，消失在暮色中。
审讯室里。
通哥……现在应该叫吴通。
吴通坐在椅子上，手铐锁在面前的铁板上，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。
他对自己倒卖磁带的事情供认不讳，他做的生意说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，手头根本没有多少货底子，靠的就是在网上制造热度，各种营销，哄抬价格。
他先是放出消息说这批磁带是从倒闭的厂子里流出来的绝版货，数量极其稀少。
然后又自己注册了好几个马甲，在论坛上发帖求购，开出高价，制造出一派供不应求的虚假繁荣。
等价格被炒上去了，他才慢慢把手里的存货放出去，一小批一小批地卖，每卖一批就再放一波消息，说货已经不多了，再不买就没了。
至于那个厂子埋了磁带的消息，也是他放出去的。
目的其实也是造势，一堆人想去挖，那这件事本身，就已经是热度了。
林栩也早就发现了这一点，他在那个湖边，发现了很多挖掘痕迹，但挖掘痕迹却遍布周围，这就说明，来挖东西的人，什么也没挖到。
林栩当时就猜到，这是有人故意放出的消息，而林栩，由此也确定了网上的那个通哥。
林栩皱着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那龙田有，就是这样上了你的当，去了那个厂子？”
通哥点点头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林栩往前探了探身子：“那你为什么又要杀他？”
通哥猛地抬起头来，脸上写满了愕然，嘴唇张了好几下，才挤出一个字：“什么？”
他的一声疑问，审讯室里的大伙都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