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知道！”
他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，带着一种被冤枉后的歇斯底里。
赵雪冷笑了一声：“凶手也不会把凶手两个字贴在脑门上。”
孙元化的脸都气歪了。
林栩没有理会她，而是继续看着孙元化，目光沉静：“你说不关你事，那你告诉我，你跟那个孕妇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，没少去找小姐吧？”
此话一出，大伙一愣，怎么又扯到小姐上了？
林栩开口：“死者的私...处，我没记错的话，有多次房事的痕迹。”
“一开始都以为，这是夫妻感情好的象征，但现在看来，兴许死者干的特殊工作。”
赵雪皱眉，刚想反对林栩，然而，孙元化却咽了口口水：“我，我是去找过几次小姐……”
此话一出，赵雪睁大眼睛。
“见过几次？”
林栩直接问道。
孙元化的脸涨得更红了：“不记得了。”
呵，还是个老吃家。
林栩靠回座椅上，双手抱胸：“如果孙元化是凶手，那他有什么理由护着那个胎儿？他知道那个胎儿是他的？那他更应该下死手。”
“把胎儿用别的办法处理掉，另外抛弃，这样，才不会查到他的DNA。”
此话一出，大伙瞬间都不知道说啥了，林栩说得，好像没毛病。
一个杀人犯，都已经毁尸灭迹灭到这个程度，又怎么可能会想到保留胎儿的DNA？
逻辑上确实说不通。
赵雪被堵了一下，脸色不大好看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沉默了几秒，还是开了口：“你也只会说说而已。浪费我们那么多时间，绕了这么大一圈，结果什么都不是。”
孙昊在后排中间坐不住了，轻轻碰了碰赵雪的座椅靠背，低声说：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
赵雪哼了一声，转过头去，不再看林栩。
车厢里安静了下来。没有人再说话，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和窗外掠过的风声，林栩重新闭上了眼睛，似乎对赵雪的话毫不在意。
很快，回到了市局，预审科的警察，开始展开对孙元化的审问。
专案组的大伙，倒是在会议室做总结。
林栩觉得这种程序很怪，最后只能归结为，大城市警察的程序了。
几个小时后。
袁和兴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接起来，听了几句，车速突然慢了下来。
“什么？！”
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，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很长一段话，袁和兴听着听着，表情变了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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