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有跟进去，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路边，熄了灯等着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，段千仞从楼里出来了，身边多了一个年轻女子，穿着考究，长发披肩，两个人十指相扣，女子挽着他的胳膊，笑盈盈地说着什么。
段千仞的脸上没有了刚才在小区里的悲伤和沉重，“渣男！”
赵雪的拳头砸在自己的大腿上，随后把疼得自己龇了一下牙。
林栩倒是无所谓，只是盯着段千仞和那个女子走进了单元楼里。
赵雪忍不住问他：“栩哥，这样盯着也不顶用吧？证据会自己冒出来？”
“还真有可能。”
林栩的话让赵雪一愣，林栩说：“现在我问问你，如果你是段千仞，你会选择在哪里作案？”
赵雪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：“家里？不对，肢解在家里不太可能，容易留下痕迹，而且他老婆失踪后，他家里肯定会被警察查，太容易被发现了。”
林栩没有接话，目光落在段千仞和那个女子走进去的那栋单元楼上。
赵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心里一冷。
“难道，在那？”
林栩笑了笑，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：“有钱人家的房子，隔音可是很好的。”
此时的赵雪只觉得，鸡皮疙瘩起来了。
时间很快到了夜晚，确认段千仞离开后，两人就离开了一趟，回车里取了设备来到门口，赵雪突然一拍脑门：“忘记叫开锁的了，我立即去叫……”
“用不着。”
林栩直接说道，然后伸手从赵雪头上摘下了她的发卡。
赵雪一愣，头发散了下来，披在肩膀上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林栩已经把发卡捅进了锁孔，手腕微微转动了几下，侧耳听了听，然后一拧，啪嗒，门开了。
“你这门手艺，是警察培训的内容？”
赵雪嘴角直抽。
林栩直接回答：“你就说管不管用吧！！”
两人戴上手套和口罩，径直走进了厕所。
赵雪从背包里取出鲁米诺探测仪，关上了厕所的门，林栩拉了灯绳，厕所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赵雪按下开关。
探测仪发出一道幽蓝色的光，在黑暗的厕所里缓缓扫过地面，扫过墙面，扫过马桶四周。
下一秒，整个厕所泛起了星星点点、密密麻麻的光芒，像是有很多，散发着蓝光的萤火虫！
赵雪的手微微发抖，光束也在抖，但她已经不用再扫了。
因为血迹，无处不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