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，在孙晓家门口停住了。
那人抬起手，敲了敲门。
三下，不轻不重。
门开了。
孙晓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家居服，头发披散着。
她看到那人，没有惊讶，没有抗拒，竟直接上前拥抱，陈高杰也接住了这个拥抱，进去之前，他警惕地往后看了看。
那张脸刚好正对着监视器的镜头。
林栩眼睛一眯，陈高杰！
门很快关上了，林栩从楼道上下来，将监视器取回，然后走到孙晓家门口，把耳朵贴在门板上。
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然后是低低的笑声。
然后是温存的声音。
林栩：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直起身，转身下了楼。
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，他抬起头往对面的街边看了一眼。
庄扬和沈小帅正站在一棵树下，一人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正在东张西望。
林栩撇了撇嘴。
他走过去，庄扬先看到了他，兴奋地挥了挥手。
沈小帅也跟着挥手，差点把奶茶甩出去。
“栩哥！你怎么也在这？”
林栩看着他们俩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你们俩跟得那么慢吗？金队长呢？”
庄扬嘿嘿笑了一声：“金队长去跟踪王小猛了。他说分开行动效率高。”
林栩点了点头，把刚才在孙晓家门口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庄扬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，奶茶都忘了喝了：“陈高杰，跟王公明的妻子有染？！”
“那是不是说明，陈高杰的嫌疑就高了不少啊！这刚好符合情杀！”
林栩摇了摇头：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不过，很难解释为什么王公明会失踪三年。”
“如果陈高杰想杀他，三年前就杀了，没必要等到现在。”
庄扬挠了挠头，脸上的兴奋褪了一半。
林栩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们两个盯得不错。继续盯着。”
庄扬立正：“得令！”
林栩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，又回到了王公明改名换姓后的那个小区。
就是王焕住的地方。
地下车库、电梯、十七楼，他已经熟门熟路了。
他没有上去，而是先在小区里转了一圈。
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。
凉亭里，白天那个戴白色鸭舌帽的人，还在。
只不过鸭舌帽换成了黑色的兜帽卫衣。
帽子扣在头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低着头，像是在看手机。
但林栩注意到了，那个人每隔几分钟就会抬头看一眼楼上。
17楼，王焕家的窗户。
林栩都快气笑了，换个衣服就觉得没人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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