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一脸震惊，不敢想象自己真的说了出来。
他捂着脸，眼睛瞪着林栩，尝试着开口，推翻刚才的说法：“人不是我杀的……那还能是谁杀的？！”
说完，他又一脸震惊，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补这一句。
明明想闭嘴的，嘴巴却不听使唤。
庄扬在一旁出言嘲讽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：“切！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！还不是说了！！”
马克的脸涨得通红，青筋从额头一直暴到脖子，声音大得像打雷：“说就说！！”
庄扬被这声吼吓了一跳，脖子缩了缩，但嘴上不饶人：“你说就说！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？！”
马克的嘴唇哆嗦了两下，这特么什么情况？！
绝望了，他不再挣扎，不再吼叫，就那么瘫坐在地上，任由自己的嘴巴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原来，一切的源头，是在一个叫杰克的人身上。
这个杰克，算是马克为数不多的在米...国的好友。
杰克是个白人，在圈子里长袖善舞，谁也说得上话，谁都能聊几句，他来这艘游轮，跟凯德他们一样，是正儿八经的客人，在船里玩。。
不过，当游轮来到白江边上靠岸的时候，杰克人就不见了。
船上的人也不在意，就当杰克出去寻开心了，毕竟沿途停靠的港口城市不少，下去逛逛很正常。
但马克不一样，马克跟杰克走得近，知道杰克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对劲，他留了个心眼，偷偷跟踪了杰克。
结果，他发现了杰克杀人的事实。
具体怎么杀的、杀了谁，马克当时没有看得很清，但能看到，是在岸边杀的，杀了人后，先是将人推入了白江里，结果等了一会儿，又看到杰克将尸体拖了起来，装在一辆车上开走了，具体去了哪马克不清楚，但他知道，杰克回来后，说明了，自己知道被马克看到了。
但杰克没有将马克灭口。
相反，杰克从一箱钱里拿出了一部分，递给马克，让他帮忙隐瞒，除此之外，还给了马克两把手枪，说给他防身用。
马克收了钱，收了枪，闭了嘴。
他说到这里，眼眶红了，声音开始发抖：“杰克那么信任我……可我……可我还是说了……”
他开始扇自己巴掌。
啪！啪！
左一下，右一下，脸上很快浮起了红印。
“我为什么要说？！我为什么管不住这张嘴？！”
庄扬站在旁边，看着马克扇自己，没有拦。
等马克扇了几下，庄扬慢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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